与基金的故事:老张和小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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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8-11-6 14:14:28
前几日因思念基金过度,折腾得够呛,不想再关注了。
今日,来了个葛优躺,竟想念起小虫来!
等基期间,因不时登录这小木虫,逐渐的和一些小虫熟悉了,有的还短消息几句。有的小虫很活跃,看到他们的头像和专业,脑中能产生出某种关联和联系。有的小虫,可能是“活跃”过度,被jinyan了。有的似乎又重新申请了号,爬了上来。很像我屡败屡战,若我这次能中,获奖感言一定是:我终于爬上了这榜单!
想完小虫,忍不住又想起了本子,说不担心啊,还真难! 按说今年本子应是不错的。去年的本子,有一个硬伤。从收到评审意见起,我就一直琢磨着怎么改。最终,在新的本子里,我主动提到了这个硬伤,承认这个硬伤,给出解决方案。大有深入虎穴,摸老虎屁股,虎口拔牙,欲擒故纵之势。不仅把问题消灭在申请阶段,我猜想,评审看到,也会荡起涟漪,产生共鸣! 想到这啊,不禁有点小得意!仿佛回到上交本子那一刻,信心满满!
今年应该有戏。若有戏,就能进入二审。往年的本子,猜来猜去,很难看出是否进入了二审。我想啊,若不能进入二审,我那些装订精美的本子,可能在科研处睡上几天,再到基金委睡一阵,就不知所踪了。见到它们最多的,恐怕是帮忙打印的老板娘和我。甚是悲哀!
今年可能会不一样了,它们可能能见到二审专家了。但是,我忽然想到,今年的本子装订得好吗,图彩打没有?想到这啊,又开始纠结起来。不是说不想了吗,怎么还是放不下?还是别想了吧,管它呢,我反复劝着自己!还是忍不住要想。这样吧,犹犹豫豫一阵,我想到一个折中的办法,发誓一下,最后去一次办公室!找到备份的那两本,看看是否彩打了。
说起这彩打啊,曾让我纠结过多次。早前,生活水平相对较低的时候,这彩打算贵的,加上胶装和封面,会心疼一小下。但想着,说不定,交上去就中了,就有经费了,也就咬咬牙忍了。有一次,见到院里大佬的科研秘书,抱着高高的一摞本子,包装精美。我一琢磨,这得花多少钱啊。便赶紧打探道,你们的打印都是彩打吗?那必须的,无论什么项目,必须舍得花本钱。从头至尾,一定得认真。他回答道。说话的语气,很像那大佬。从那次后,我就不再纠结这个问题了,必须的,打!国基、省基、市基、区基、校基,一律的,打!可是,后来我发现,他们最终,可能连专家的面都见不了。或许,根本就不送到专家手上。尤其这国基,一审没过,本子也就废了。这屡屡不中,屡遭“调戏”,难免就泄气了,再打印本子时,就没那么积极了。可是,今年可能真不一样!
我一个激灵从沙发上起来,迅速赶到学校。一路的烦躁不安,似有些空白!快到办公室时,才想起另一个更严重的问题。小王今天会不会在办公室啊。万一遇到她,该怎么是好!最近在论坛里的帖子,提到她了,她可能也看到了。哎,真是糟糕透了!我放慢了脚步,怯怯的打开了门!还好,没人,松了一口气。但是这心里有鬼啊,也就是鬼鬼祟祟起来。东瞧瞧,西望望,想再分析分析一下到底有人没有。一不小心碰到了小王的椅子,它往前一动,撞上了桌子,电脑屏幕一下显示出来,是一个重叠的窗口,一份高亮了黄色的pdf文献,一份两倍行距的word英文文档,似在写paper。坏了,这小王啊,还真在啊!我一下紧张起来。
转念一想,赶紧的,找到本子看一眼就走, 抓紧。可是,这一紧张啊,竟忘了本子放哪了。我们办公室有6人,分别报的是不同的口,本来是没啥的。但是,我总觉得这本子是隐私,喜欢找个地方藏起来。这下可好,悲剧了!我翻完了大文件柜,又翻箱子,额头开始冒汗了,好不容易,总算在箱子的最底层找到了它们。长舒了口气。哎,怎么被基金折腾成这样,落到这样的境地!
正鬼鬼祟祟的打算翻看,门一下开了。落落大方的走进一个人,一袭长发,一袭长裙,裙子是净色的,上面有很少的细节装饰,似碎花,似图案,有的偏杏色,有的偏浅绿。嗨,走错屋子了吗?我还没反应过来!她突然说道,张老师,您怎么又来了?啊,不对。张老师,您怎么又也来了?她呵呵的笑着说道。原来是小王啊,摘了眼镜,扎着的头发放下来,我竟认不出了。真漂亮!
是你啊?我吃惊地说道。心一下突突的跳得厉害。赶紧坐了下来,打开电脑,不自然的翻着本子,来回翻着,十分尴尬,一个字都看不清,只见里面花花绿绿的。彩打了,彩打了,太好了,太好了,我在心里喊到。
从刚才小王的表现看,她可能没看到那些帖子,或是没看出来。我定了定神,放松下来。
小王啊,你怎么还是不休息啊?
嗨,张老师,别提了,您也知道,为了这基金啊,前几天是够紧张的。我原本,想看看文献、写点文章,也可宁静一些。可刚进入状态,我一个同门师姐,好久不联系了,前几晚突然在微信上问我,今年基金中了吗?我怎么知道呢?还有一个月才放榜!可是她说,现在没消息的,就是坏消息了。
小王啊,不要理她,怎么能这么说呢?今年保密严,就算是往年,大部分人也是放榜后才知道的! 提前知道的毕竟是少数。我愤愤的说道。
可不是吗,懒得管了,不想了,随它吧,万一不中,春节加班,明年再战!她说道。
哎呦,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耳熟,怎么像我在帖子里说的啊?我一下又紧张起来。
她接着说道:昨天啊,我一生气,就去逛街了,买了条裙子,好看吗?她边说身子边往我这边转。
她这么一问一转,我本能的往她那边看去,也不敢多看,木讷的说道:挺好,挺好!
她一下好像反应过什么样来似的,噗嗤一下笑出声来,头埋在桌上,咯咯的笑了起来。
额,可能,她反应过来了,她是在和我说话,而不是她的那些闺蜜。平常,她的那些闺蜜喜欢上这来找她。每次来,聊的时间也不长,七嘴八舌的,一片欢笑!
我往她那边看那一眼时,发现她桌上有个小包,颜色也是浅绿和杏色为基调。她背着这包,穿着这条裙子,一定很搭,很好看。看来,女生都是爱美的!
她笑了一小会,抬起头来,手掩住嘴,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,定了定神,说道:张老师,大热天的,您也不休息! 还来学校?
我啊,想着天热,来给花浇浇水!  我仿佛机灵的,伟大的回答道。
我这桌上,确有一盆花,其实是发财树。跟着我好些年了,它是一根树根往上发出三支,像三根小树样的,当年买它,正是看中了这点。它种在那里,静静的陪着我,这么些年了,一直没怎么长。只是活着,静静地活着,也不起眼!说来也怪,今年,不知怎地,三月写完本子交上去那几天,它竟发了许多小芽,真是一个惊喜,难道是好兆头?到5月时,这些芽都长成大叶了,却有新芽不断冒出,新芽再长大,一波一波的这么长着,愈发的向上,蓬勃生机!还真是奇了!至放假时,7月初,接近中旬时,本来紧挨着的三根小树,长高长壮了,像撑不住似的,彼此要分开了。我愈发的高兴,这小树啊,终于有点模样了,树虽小,却有参天的感觉。我剪了一根线,从中间把它们拴住,让它们彼此靠紧一些。今天啊,竟用它给小王圆了一次场!真是有趣!
哦!张老师,您这发财树长得可真好啊,我看花盆都小了,得换个大点的花盆了。
嗯,这小树啊,也需要呵护。今年,我偶尔会给它浇浇水!没想到,长的那么好!
咦,看来,您今年要发财啊,基金肯定中了。她这么一说,我哈哈笑了起来:我啊,申请多次了,都没中过,习惯了,也淡然了!但愿今年,咱们室的,报了的都中,都发大财!
哈哈,是啊,真好! 小王笑着答道。
我漫无目的的浏览着网页,仍感觉不得劲,还惦着,她刚才说的那句很像我在论坛帖子里说的呢!我试探性的问道:小王,最近几天还上小木虫吗?
上呢,除了昨天逛街没上,都上了!您好像不怎么上啊,张老师。论坛里,也没啥,大家都差不多,都是两眼一抹黑,焦躁不安,甚是紧张!她回答道。
嗯,看来,今年真是严了。我啊,自从那天你帮我看了那个缀后,感觉今年又要凉了,就没怎么上了。我顺势说道。
您是说前后zhui吗?那不靠谱的,有的说这类中了,有的说挂了,您不用担心,我时刻盯着呢!论坛里,也有好多写感慨心得的,真是巧了,也有一个叫张老师的写了,更巧的是,他帖子里那个同事啊,也叫小王!写得可逗了,好多小虫点赞呢!不过,看完了,还真不是滋味,正如有的小虫所说,是咱们小虫的真实写照!
完了,我心一下提到嗓子眼,突突的又跳了起来!真是看到了,真衰啊,只好捂脸了!
是吗?这么巧啊!我假装急急的问道,他写的在哪呢,我也看看。
叫啥名来着,名字起得怪怪的,等我想想。对了,叫到底是长了,还是短了?您找找。
嗯,这名,还真是有点怪。我佯装好奇的找着,找到后,读了一遍。
哎,还真是啊,怎么这么巧呢,真寸啊!张老师写的,同事是小王,确实太巧了!我假装笑了起来,说道:写得还行,就是长了点。不过,这张老师也太神叨了,神经兮兮的,还真是魔怔了!数起来啊,我可能比他还惨呢,5次不中了,你看我还好吧!小王呢,还真是有点像你!
嗯,张老师,我开始也是这么想的,仔细一琢磨啊,这张老师,是夸张的写法!其实吧,你就是张老师,我就是小王。如果文中,换了个姓也是一样,我们都是张老师,都是小王!
没想到,这小王,理解力超强,了不得, 把文章给升华了!
我一下有点激动,哽咽起来,喃喃的说道:是啊,我们都是张老师,我们都是小王!
这魔怔,都是一样的!
我呆呆的坐了一会,突然想到一句话:所有的幸福,都是一样的。所有的不幸,却各有各的不幸!
那么,所有关于基金的幸福,也是一样的。所有关于基金的不幸,却各有各的不幸!
所有的感慨,也只是感慨罢了!

转自:xiaomuch163@小木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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